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谁允许你碰我?”她的语气冷了下来,“转过身去。”
古诚依言转身,后背瞬间传来一阵刺痛——皮带落在他的衬衫上,力道控制得刚好,不会造成重伤,却足够让他记住这份痛感。
他咬着唇,没敢发出声音,只是指尖攥得更紧。
“把上衣脱掉。”叶鸾祎的声音传来。
古诚迟疑片刻,还是缓缓解开衬衫纽扣。
后背的红痕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明显,叶鸾祎看着那片痕迹,呼吸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如常:
“站在这里反省,没我的命令不许动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向楼梯,走到拐角处又回头:“记住这种感觉,下次做事前,先过过脑子。”
下午三点半,叶鸾祎换好精致的套装,拎着包下楼。
看到依旧站在原地的古诚,她挑了挑眉:“还算听话。”
古诚刚要开口,叶鸾祎已走到门口:“帮我换鞋。”
他快步上前,单膝跪地,小心翼翼为她换上高跟鞋。
叶鸾祎没再看他,径直走向车库,只留下一句:“家里的事,等我回来检查。”
律所里,叶鸾祎接过秘书递来的案卷,目光落在一张旧照片上,照片里的小男孩眉眼间,竟与古诚有几分相似。
案卷记录的是一起陈年拐卖案,被拐男孩姓古,名叫古喆。
她失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大概是最近看他看得多了。”
可翻完整本案卷,她还是忍不住拨通了朋友的电话:
“帮我查个人,叫古诚,盛阳人,看看他和多年前那起拐卖案有没有关系。”
挂了电话,她看着窗外,第一次对一个“下属”产生了超出工作范畴的好奇。
傍晚,别墅门的指纹锁发出“咔嗒”声。
古诚正忍着后背的痛感打扫客厅,听到声响立刻迎上去,在叶鸾祎进门的瞬间停下动作,保持着恭敬的姿态。
“今天倒是挺准时。”
叶鸾祎瞥了他一眼,弯腰换鞋时,看到他后背隐约露出的红痕,语气软了几分,“疼吗?”
古诚愣了愣,随即摇头:“不疼,叶小姐,都怪我自己,惹您生起,是我不好。”
叶鸾祎没再追问,径直走向沙发,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。
这或许,是她第一次在意一个管家的感受。
叶鸾祎坐在沙发上,看着古诚端来的水杯,指尖在杯沿轻轻划过:“下午我不在时,你做了什么?”
“按您的要求打扫了一楼,整理了书房,晚餐的食材也已经备好。”
古诚站在一旁,腰背挺直,“只是别墅太大,二楼以上还没来得及清洁。”
“庭院的400平、车库和两辆车,也是你的日常工作范围。”
叶鸾祎抬眼,“高薪聘你,不是让你挑着活干。”
古诚立刻点头:“是,叶小姐,我今晚一定全部做完。”
叶鸾祎没再说话,拿起手机拨通电话,语气带着熟稔的客气:
“张总,麻烦你帮我查的事,有进展吗?”
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,她的眉头微微蹙起,挂了电话后,眼神又落回古诚身上。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