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听从某种不可见的指示。二号床的记录本写满“清理名单”,而我的名字赫然在列。 三号床的电脑永远播放着诡异符号,据说能唤醒沉睡的古老存在。我战战兢兢地活了一个月, 直到那天我提前回宿舍。听见他们压低声音说:“得想办法让他快点觉醒, 否则下次邪神降临就拿他当祭品。”“可他连看见蟑螂都要尖叫。 ”我默默把手中的蟑螂扔进垃圾桶,决定继续装下去。---报到日拖到最后一刻才结束, 拎着沉重行李箱爬上六楼,推开407宿舍门时,傍晚的阳光正斜斜地从窗户打进来, 在水泥地上拉出长长的、扭曲的光斑。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旧木头混合的味道。 宿舍是标准的四人间,上床下桌,此刻已经来了三个人。靠门一号床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