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渍,听着她带着鼻音的呼吸,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。 轮到我说了。 我把嘴唇贴在她耳后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,像在给一个早就死掉的小孩招魂。 “甜甜……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看见你被林白按在地上肏就硬得要命吗?” 她睡得沉,没醒,但我还是说了下去。 “我妈是个妓女。” 这句话出口,我自己都抖了一下,像把一根生锈的铁钉从喉咙里拔出来。 “她从来不让我叫她妈,叫‘阿姨’。我五岁以前,以为天底下所有的小孩晚上睡觉时,床边都要站一排脱光光的叔叔,轮流把钱拍在床头柜上,再把我妈按到床上肏。” 我声音很轻,却像在拿刀子一刀一刀割自己。 “有的时候钱不够,他们就把我拉过去,让我趴在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