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没睡,脑子里全是她高潮时弓起腰的样子——乳头被我吸得红肿发亮,大腿内侧淌下的水顺着床单往下洇,喉咙里那声破碎的“啊——”到现在还像根针一样扎在我耳膜里。 可今天我没急着去找她。 我故意慢吞吞地刷牙、洗脸、换衣服,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,像个听话的好学生。 等我推开堂屋门的时候,她已经在厨房忙活了。 灶台上的铁锅滋滋响着,煎鸡蛋的香味往外飘。 她背对着我,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棉质睡裙,裙摆刚盖过膝盖,腰上系着一条旧围裙,头发随便用一根皮筋扎在脑后,几缕碎发贴在后颈,被晨间的凉风吹得轻轻晃。 她没回头,只是声音很平:“起来了?洗手吃饭。” 和平时一模一样。 好像昨晚那一切都没发生过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