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见都没统一,就急吼吼地跑来找我兴师问罪?或者说,是来替他撑腰的?” 他语气陡然转冷,毫不客气的表明态度。 “既然你们内部都理不清,那我也没什么兴趣跟你们浪费口水。” “这山羚羊,我不卖了!你们从哪儿来,回哪儿去吧!” 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,扫过众人: “至于你们怎么处理这个家伙,那是你们厂内部的事,跟我没关系。” “我只知道,我,陈冬河,一个守法的社员,一个为国家立过功的人,平白无故受到了威胁!” “不止是来自这个采购员的威胁,还有其他人!” “因为跟你们谈这笔买卖,我这两个堂弟……” 他指了指旁边的陈援朝和三娃子。 “在镇上被人无缘无故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