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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承渊把苏晚赶走了。
没有留情,没有心软,没有一丝念旧。
他只说了一句话:
“你欠她的,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苏晚哭着闹着,说她不是故意的,说她只是太爱他。
可陆承渊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。
他现在所有的世界,只剩下温知予。
他把公寓恢复成她在的时候的样子。
她喜欢的百合,每天都换。
她常用的杯子,摆在原来的位置。
她没织完的围巾,他小心收起来。
她喜欢的白粥,他每天早上都煮,煮得烂烂的,和她以前做的一模一样。
可再也没有人,坐在餐桌前,安安静静喝一碗粥。
再也没有人,等他到深夜,留一盏灯。
再也没有人,在他发脾气时,小声说
“我没有”。
他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。
一闭眼,就是她苍白的脸,她隐忍的眼神,她最后那句轻轻的
“是,我装的”。
他一闭眼,就是生日那天,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的孤单身影。
他一闭眼,就是医院里,她一个人走在走廊里的单薄背影。
他痛得喘不过气,用头撞墙,撞得鲜血直流。
他抽烟,抽到胃里翻江倒海,吐到虚脱。
他开车,一遍一遍走她最后走过的路。
陵园、医院、福利院、老房子。
每一条路,都像一把刀,凌迟着他的余生。
朋友看不下去,劝他:“承渊,人死不能复生,你别这样折磨自己。”
陆承渊只是笑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我不折磨自己,怎么对得起她?”
他欠她一条命。
欠她三年真心。
欠她一个家。
欠她一句迟到了太久的
——
对不起。
他去她的墓地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带她喜欢吃的小蛋糕,带她喜欢喝的热牛奶。
他坐在她墓碑前,轻声说话,像她还在一样。
“知予,今天天气很好。”
“知予,我煮了你喜欢的粥,可惜你喝不到了。”
“知予,我错了,你回来骂我好不好,打我好不好,别不理我。”
“知予,生日那天,我不该不回来的,我不该让你一个人等那么久的。”
“知予,我知道你疼,我知道你委屈,都是我的错,你回来好不好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风一吹,只有寂静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