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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胜利是被一阵剧烈的、近乎野蛮的敲门声给震醒的。
“咚!咚!咚!”
那声音,没有半分客气,像是上门催债的,一下,又一下,沉重地,砸在他那扇薄薄的木板门上,震得整个屋子的灰尘,都簌簌地往下掉。
他猛地从那张用几块木板搭成的床上弹了起来。
他下意识地,抓起了枕头边那把用了十几年的、沾满了黑色油污的大号管钳,吼了一嗓子:“谁啊?!他妈的大清早的赶着去投胎啊?!”
门外,一个清脆的、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声音答道:“雷……雷师傅,是……是向书记派我来接您的。”
向书记?
雷胜利的动作,僵住了。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间不到十平米、墙角堆满了各种生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