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光你们仨?”我妈一边摆碗筷一边问,“那帮老乡呢?” 我端起酒杯,给我爸倒上:“别提了,回头再跟您说。” “行。”我妈也没多问,“吃饭吧,都趁热吃。”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电视里放着春晚,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。 女儿抱着一个大鸡腿啃得满嘴是油,老婆给她擦了擦嘴,脸上露出笑容。 我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股憋了一整天的气总算散了。 再大的糟心事,也比不上一家人团团圆圆。 一直到大年初二,同村那帮人才陆陆续续拖着行李回来了。 每个人都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,行李拖在地上,发出沙沙的响声。 从初二下午开始,就陆陆续续有人拎着东西来我家。 王大妈拎着一箱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