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南城大学东门到宿舍楼,要穿过一段路灯稀疏的小路,光线昏蒙,平时就少有人走。 我裹紧外套,加紧了步子。 寂静中,身后却突兀地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,越来越急。 我倏地回头,一个身影已扑到眼前。 是陈老板。 他整张脸铁青着,眼底布满血丝,在昏暗中亮得骇人,像一头挣出牢笼的兽。 “你这臭丫头!”他嘶吼着一把攥住我的胳膊,五指深深掐进外套里,“都是你害的!全是你!” 我吓得失声:“放开我!” 他不管不顾地咆哮,嗓音撕裂般沙哑: “我店没了!老婆也跑了!都是因为你!你凭什么那样做?!凭什么啊!” 我拼命想挣开,“是你先羞辱我的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