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坏下,变成了一堆冰冷的废铁。 警报声响彻了整栋大楼。 他拿着一片锋利的玻璃碎片,在自己的手臂上,模仿着我曾经的伤口,划出了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。 他的助手吓得赶紧报警。 他却对着冲进来的警察,笑着说。 “晚晚疼,她也疼,现在,终于轮到我了。” 11 他们都疯了。 用一种最极端、最狼狈的自残方式,进行着一场迟来的、滑稽的、毫无意义的忏悔。 网上关于我的事情,也开始被一点点地扒了出来。 贺洵粉丝的网暴录音,林述用钱封口的证据,陆执野实验室的监控录像片段。 舆论瞬间惊天反转。 曾经辱骂我的那些人,开始铺天盖地地同情我,为我发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