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宅内,一种紧绷的、未说破的暗流仍在涌动。 闻粼换下那身旗袍折叠好放在箱子里,穿上简单的棉质长裙。 奶奶给的翡翠胸针被她小心收进随身手袋的夹层,紧贴着她。 它冰凉的触感时不时提醒着她那份沉甸甸的信任,也提醒着她所处的环境并非全然冰冷。 她站在客房的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花园里影影绰绰的人影。 盛蕴正与几位衣着华贵的夫人交谈,笑容满面,仿佛暖房里那场未遂的羞辱从未发生。 但闻粼知道,那只是暴风雨前虚假的平静,盛蕴不会善罢甘休手段也会愈发直接。 房门被轻叩两声。 闻粼对来人是谁已经有了答案。 “进来吧。” “好。” 门外是言叙清冷的声音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