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压力。 在我寄去的第二份离婚协议上,签了字。 办完手续那天,他像个游魂一样堵在民政局门口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眼神颓然又灰败。 他叫住我,声音干涩沙哑。 “晴晴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?” 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,平静地摇了摇头。 “李伟,你当初选择带他们登上那趟旅游的飞机时,就该想到今天。” “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。” 说完,我转身就走,再也没有回头。 后来,听以前的共同朋友说,李伟带着他父母回了老家。 但因为卖房和被开除的丑事早就传遍了那个不大的小县城,他的名声彻底臭了。 根本找不到什么好工作,只能到处打零工度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