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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,角落。
游闻舟还是那副怔怔出神的模样。
赵玄昙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,随后朝着尚支队小小声问:“领导,你刚刚那些问题……啥子意思哦?你该不会在怀疑游叔吧?”
尚支队:“不至于,但余音跟我做过详细汇报,我听完也觉得这一家子的心梗确实诡异。可惜,游守贤虽然尽心尽力了,但当初明显也没想太多,没发现端倪。现在过去那么多年,一些小细节更不可能回忆起来了。
“不过……如果真像余音说的,被害人的心衰确实源于投毒,那么投毒者一定和闻舟一家十分亲密,才能长期、稳定投毒,还不被发现。”
赵玄昙认真想了很久,不确定的问:“要这么说,就只有亲戚和特别要好的朋友了。可是……动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