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钢琴曲。讨债的堵上门时,它甚至亮出爪子挠花了对方的脸。我们全家都相信,是爸爸回来看我们了。直到那天,猫突然叼出一张泛黄的纸条,上面写着我爸死前最后的求救信号。而门外,响起了和当年逼死我爸一样的口哨声。---我爸咽下最后一口气那天,我家那扇破木头门,是被一只猫撞开的。不是那种软绵绵的喵呜一声推开门,是砰的一声巨响,整个门板都在抖,活像外面冲进来个扛着煤气罐要拼命的。我正跪在床边,手里攥着那张被汗浸透、皱得不像样的催款单,脑子里嗡嗡响的全是医生那句准备后事吧,就这两天了!还有门外那群比秃鹫还狠的高利贷砸门催命的叫骂。这一声巨响,吓得我差点原地跳起来,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去。撞门进来的,是只猫。一只脏得看不出本色的大橘猫,瘦骨嶙峋,毛乱糟糟地打着结,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活像刚从哪个臭水沟里挣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