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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奶奶一边帮我戴上,一边念叨:“红绳系腕,厄运消散。小伙子,你以后都会顺顺利利的。”
“谢谢奶奶。”
我付了钱,顺着石阶往下走。
手腕上的红绳在阳光下微微反光,像一道温柔的印记。
手机响了,是陈律师。
“江先生,基金会的筹备很顺利,第一批援助名单已经出来了,你要不要过来看看?”
“好,我下午过去。”
“另外,”陈律师顿了顿,“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。谢清颜在山区那边出了点事。”
我脚步一顿。
“她所在的医疗队遇到了山体滑坡,她为了救一个孩子,被落石砸中,伤得很重。现在还在抢救。”
我握紧了手机。
“江先生?”陈律师试探地问,“你要不要?”
“陈律师,”我轻声说,“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明白了,”陈律师说,“那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挂断电话后,我在石阶上站了很久。
山风吹过,带着松针和香火的气息。
我想起很多年前,谢清颜还不是“谢医生”的时候。
她那时还是个医学生,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在图书馆里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有一次我感冒发烧,她逃了课来陪我,笨手笨脚地煮粥,结果把锅都烧糊了。
我笑她,她就红着脸说:“我会学的,以后一定把你照顾得好好的。”
后来她学会了煮粥,学会了做很多事。
却忘了怎么做一个有良心的人。
我继续往下走,没有再回头。
三个月后,我收到了一个包裹。
寄件人地址是西部某个山区县医院,没有署名。
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本厚厚的笔记本,和一把钥匙。
笔记本的扉页上,是谢清颜的字迹:
【揽辰,如果你收到这个,说明我已经不在了。笔记本里是我这些日子记录的东西,或许对你做医疗科普有用。钥匙是银行保险柜的,里面有一些资料,关于器官移植黑市交易的证据。我这些年陆陆续续收集的,本来想等时机成熟举报,现在用不上了,交给你处理吧。最后,对不起。真的对不起。谢清颜绝笔】
我翻开了笔记本。
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有山区常见病的诊疗心得,有对基层医疗现状的观察,还有一些零散的、像是日记的片段。
到最后写着。
【揽辰,你要好好的。】
【欠你的,下辈子还。】
我合上笔记本,坐了很久。
然后按照地址去了银行,用那把钥匙打开了保险柜。
里面是几个文件袋,装满了各种票据、录音、照片,时间跨度长达五年。
涉及多家医院、数名医生,还有一张庞大的关系网。
9、
我把这些资料全部交给了陈律师。
“这些东西很重要,”陈律师看完后,神情严肃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