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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楼亲了亲温鱼的锁骨:“怎么突然生气了。”
他用自己的脚去勾温鱼的脚,温鱼一脚踢开他:“没生气,我有什么好生气的。你不是不想碰我吗,那你就别凑过来。”
谢楼大概明白了。
原来是在气这个。
但刚才那种情况……要是再摸一下,自己真的把不准会做出什么。
没法解释,谢楼果断选择道歉:“我现在摸回来可以吗?”
温鱼更恼了。
什么啊,搞得好像他非要被摸一样,他又不是求撸毛的猫猫,他才不稀罕了呢。
温鱼拍开谢楼的手:“摸你自己去吧,我现在不需要了。”
温鱼非常有骨气,但谢楼没有松开他,他重新缠上温鱼的手:“那换你摸我?”
“不要。”
温鱼再度抽手,谢楼主动把额头贴到了他的手心:“烫吗?”
温鱼没有摸出来温度有什么问题。
但楼哥既然这么问,是又在难受了吗?
温鱼连忙拽开被子重新按开灯,谢楼洗完澡穿的短裤,温鱼二话没说把手从裤筒里伸进去,感受了一下谢楼腿根的温度。
“好像不热……”他看向谢楼的脸色,问他:“脑袋晕?还是想吐?”
谢楼摇头:“都不是。”
“那是怎么了?”
谢楼朝他靠了过来,把温鱼抱住重新往床上躺:“就是很困,想要睡觉。”
温鱼愣了一愣。
发烧好像确实会嗜睡。
但他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。
不待他想明白,他已经被谢楼揽着躺了回去,谢楼微微探身关了灯,呼吸很快变得平稳,入睡的速度非常之快,一点也不像是被失眠所困扰的人。
温鱼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,想了又想,快要睡着时,他突然反应过来。
现在是晚上,嗜睡很正常。
楼哥应该没有发烧。所以……要不要推开他呢?
温鱼低头,看了看趴在自己怀里的人。
算了算了,推开他的话,不也就等于摸他了?可不能被他占一点便宜。
——
进区之后,谢楼的病奇迹般地不治而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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