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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产之日,天降大雪,寒风呼啸。
汀兰院内暖炉烧得正旺,我将四位稳婆尽数叫到内室。目光扫过四人,最终落在那位来路模糊的稳婆身上——她的手在袖中微微发抖,眼神躲闪。
弹幕瞬间预警:
【就是她!林柔用她儿子要挟,藏了浸毒布巾,要让你大出血!】
这件事,我等的就是今天。李嬷嬷早已按我的吩咐暗中查访,这稳婆的儿子半月前被几个地痞“无意”堵在巷子里打了一顿,又“恰好”被林柔的娘家管事救下。欠下的人情,便是林柔拿捏她的绳索。
我坐在榻边,声音不轻不重:“来人,搜身。”
红豆箭步上前,两个婆子按住了她双臂,从那稳婆袖中搜出一块浸满药汁的布巾。御医当场查验,确认是能让产妇血崩不止的致命毒药。
稳婆瘫软在地,哭喊着饶命。我摆摆手,让人将她拖下去交太妃处置。
林柔的最后一搏,在她动手之前,就已经输了。
阵痛袭来,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。我咬紧牙关,不靠弹幕,不靠他人,凭自己的意志撑过漫长的几个时辰。
天快亮时,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雪夜。
紧接着,又是一声。
“恭喜王妃!是龙凤胎!男孩康健,女孩娇俏!”
太妃抱着两个孩子,哭的很伤心,连连念叨列祖列宗保佑。
萧珩闻讯赶来,站在床边,看着两个襁褓中的婴儿。那眼神,复杂得说不清——没有惊喜,没有感动,只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慌张。
他依旧放不下林柔,却不得不面对这两个孩子,他这辈子,唯一的血脉。
我靠在软枕上,苍白着脸,嘴角却带着笑。
“王爷,”我轻声开口,语气里没有怨,只有淡淡的嘲讽,“这是你唯一的孩子。整个安王府,唯一的血脉。”
“唯一”二字再次刺进萧珩心里。他几乎是狼狈地退后一步,转身离去,脚步慌乱。
他终于开始慌了。成婚多年,林柔在他身边日日承宠,一无所出。而我,一停药就怀了龙凤胎。
他开始怀疑了。可他不敢去查。
弹幕缓缓飘过:
【龙凤胎顺利降生!唯一子嗣实锤,萧珩的死穴彻底被你攥在手里!】
【接下来登基、打脸、登顶太后,冲!】
我抱着怀中一双儿女,眼底笑意温柔。
萧珩,你的噩梦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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