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仔细看看那些人手里拿的穿的东西是个什么样子,又怕被人笑话。虽说家乡距京城不远,但他出来后一直没找到正经工作,要不是对方特意邀请,自己也不可能坐上开往北京的火车。一对年轻人抱着诗集从他身边翩翩而过,男孩子踩的脚步正是当下时兴的霹靂舞,不过这些对他来说都还是模模糊糊的印象。直到他按着地图拐了七八个弯,才真正被眼前装潢精美的饭店所震撼。来来往往的都是西装革履的老外,门口还站着两个抹口红的侍应生,里面一片叮叮当当刀叉碰撞之音,绝不是他所能担付的起的消费水平。他不认识其他地方,颇为局促地站在店门稍远的转角处,免得她们转过来问他要不要进去。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,一个人影折返回来,在离他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。张领打量着面前的蛤蟆镜小姐,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看自己,回头好几次,低头又抬头,她还站在对面,半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