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利道:“这有什么,邻里邻居的,能帮就帮一把。”“有需要我帮忙的就喊我。”舒鲤也能看出来林山这人是真的古道热肠,便不再推辞,只认真回道。林山欣然同意,二人这便各自回家去了,林山回家去准备牛车,舒鲤则回屋去继续洗那没洗好的衣服。院子里只有舒鲤一人在打水搓洗衣服,柳姨则去了后院山脚下的农田。院子静悄悄的,舒鲤搓一会儿便开始心不在焉地发呆,原地坐了会儿又忍不住起身走到楚琮门外徘徊,面上满是纠结。等楚琮醒了,他该怎么和楚琮说呢?他打伤了那无赖,如今得赔那人钱。可现在本就过得拮据,楚琮做工的钱还得用来给柳姨买药,又哪有什么钱去赔给那无赖。说到底都是自己多管闲事惹的祸,一开始当没看见就好了。舒鲤脑子里一会儿一个想法,最终兜兜转转又开始责怪自己,觉得都是因为自己才惹了这么一个无赖,心中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