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锦儿终于问我了。」自言自语、自娱自乐。这些日子,关兮之早就习以为常。「你一定很好奇吧,我是怎么回答他?」关兮之满脸轻松,「实话实说,整件事情,一五一十我全都告诉了他!」为什么「缺席」之前那几年,这个问题,关兮之一直担心儿子问起。不是他不愿意回答,而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什么样的答案,才能清楚解释他当时的心情和他当时的无奈!情是无法描述的。关兮之一直用这个借口回避整件事情。其实,他是在乎他的面子。他不想让人知道,一向宽容大度的关夫子竟也有那种小肚鸡肠。「仲帛,你是不是也很想听听,当时的故事……」坐在床旁,关兮之凝望天上的弯月,「那一天正巧正月十五,你躺在溪边,奄奄一息。我们请了雪大夫,我觉得或许还是有希望的。哪怕你真的不行了,我也要让你的伤口痊愈,让你无病无痛的离开。」关兮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