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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说着,一个人影迎面而来,穿着朴素,头上还带着个斗笠,一时看不清楚长相。
路过魏贵人的时候,她就好像没看见,径直走过。
魏贵人的面子瞬间就挂不住了,喝一声:“大胆!”
那人转回了身,摘下了斗笠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来:“你说谁大胆?”
不是别人,正是云婳。
她今天是照旧来给太后请脉的。
太后的身体经过一番调理,已经是神清气爽,好得不能再好了。
可她最近闲来没事,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居然在御花园里开了一片田地,玩起了种菜,说是体验一下民间乐趣。
今天居然还拉着云婳一起下地干活,云婳为了哄老人家开心,就换了衣服带着斗笠干了好半天的农活。好不容易把老人家哄好了,她准备出宫,结果半路就遇上了魏贵人和国公夫人。
她本来想,两边关系都不太好,也没必要打招呼,便干脆径直走过。没想到,却被魏贵人给喊住了。
云婳问道:“是魏才人啊,何事?”
魏贵人一听这个称呼就火冒三丈:“你难道不知道本宫已经被陛下重新恢复了贵人位分吗”
云婳挠了挠耳朵:“是吗我还真不知道,你的位分忽上忽下的,确实不好记。”
魏贵人怀疑她是在讥讽自己,道:“什么忽上忽下?本主和陛下乃是多年夫妻,不过一时惹陛下生气,才被降了位分。事过之后陛下自然要恢复位分。”
“你不喜欢忽上忽下啊?”云婳点点头,道:“那就祝魏贵人永远在贵人的位置上,不要变了吧。”
魏贵人的理想是当皇后,甚至是太后。因此,云婳的话对她而言就是诅咒。
她当即大怒,正要发难,魏国公夫人急忙给魏贵人使了个眼色,然后温厚地笑笑:“成王妃心直口快,想来没有嘲讽的意思,贵人娘娘不必动气,免得伤了和气。”
却听云婳道:“那你理解错了,我就是在嘲讽。”
魏贵人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成王妃,你只以为有太后撑腰,便在皇宫里无法无天了吗”
云婳本着气死人不偿命的态度道:“论品阶,我堂堂成王妃不比你贵人低,不需要太后撑腰。”
魏贵人怒道:“本主只是虎落平阳而已,陛下说了过些时候就要恢复本主贵妃位分。你休要太过得意!”
“那就等你恢复了再说,万一永远也恢复不了呢。”云婳气够了魏贵人,摆了摆手就要走。
魏国公夫人突然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云婳还以为这老太婆要替自己女儿撑腰,但论地位,云婳也不怕她。
谁知那魏国公夫人,却非常郑重地冲着云婳弯了弯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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