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会让人感觉害怕,尤其是那副像是毒蛇紧盯猎物的表情和有些执拗的语气。 “你能不能离我远点!” 闻斯妤双手抵着他的胸膛,喘息着,几近哀求道:“那件事情我们应该算是两清了吧!我现在已经有了丈夫和孩子……白粟!你还想怎么样?” “两清?” 白粟看着她的眼睛,唇边的笑意什是残忍。 “怎么算两清?呵……”埋首在她颈间,声音似乎有些痛苦,“也许你不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就真的能那样过去吧,可是为什么要让我看到,为什么!” “真的是疯了……” 听着他的低吼,闻斯妤都怕这人下一秒就会把自己杀了。 她不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以前认识的白粟,曾经那样冷血无情的一个人,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的疯狂偏执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