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失态时,话已经脱口而出,程恬恬惊愕的捂住樱桃小嘴,但眼泪却不听话的滑下。「我不需要你等,听着,我要去七年,七年之后我才会回来,你能等到那个时候吗?」他相信经过时间的冲淡,她会渐渐忘了他的。「我可以的,一定可以的!」七年算什么?她已经喜欢他十几年了,这一切根本就不是问题。「到那时再说吧……再见了。」严俊泰凝了梨花带泪的容顏一眼,便旋身进入严宅。不要,俊泰哥你不要走,如果你走了,那恬恬要怎么办?我放学之后能到谁家去串门子,费心做好的点心要给谁吃?当发生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时,我又要跟谁说?俊泰哥,你不要走……程恬恬缓缓睁开迷朦的眼,滑落的泪不知何时浸湿了整片枕头,这个梦既真实也深刻,就像一个刻骨铭心的记忆挑断她的泪腺,她就是不能控制想哭的感觉。她偏着头,偌大的床舖只有她一人,她知道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