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机第N次震动起来,《命运交响曲》的激昂旋律愣是被他睡成了摇篮曲。直到第七遍闹钟响起,他才像被弹簧弹起来似的猛然坐起,额头重重磕在床架上。 嘶——他揉着发红的额头,瞥见墙上的时钟显示7:20,瞬间清醒得连头发丝都竖了起来。第一天开学就迟到,老班不得把我生吞了他一边念叨,一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套校服,结果衬衫纽扣错位,下摆歪得像被狗啃过。 抓起书包往外冲时,他一脚踢翻了门口的运动鞋,整个人来了个踉跄。好不容易稳住身形,又被走廊里的猫绊了个趔趄。那只肥猫喵地尖叫一声,尾巴炸毛似的窜进邻居家,江晨鑫则捂着膝盖龇牙咧嘴: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吧 等他气喘吁吁跑到西城一中校门口,上课铃已经响过三遍。保安大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小伙子,高一七班在三楼,来得及。江晨鑫来不及道谢,像只灵活的猴子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