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晃动。远处的楼像黑色的巨人,楼顶的霓虹灯刺破雨雾,写着穹顶集团几个字。我低头看了看仪表盘上的时间——凌晨2点47分。雨刷左右摆动,刮开一片又一片水痕。车载终端突然响了一声。屏幕亮起,显示有新订单。乘客的ID是记忆备份师-林深,目的地是旧港区。我吸了一口气,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。旧港区是监控盲区,路灯坏了大半,夜里很少有人去。但订单费用比平时高两倍。我搓了搓脸,点了确认键。十分钟后,车停在第七街区路口。一个穿灰风衣的男人拉开车门钻进来。雨水顺着他的衣角滴在座椅上。我透过后视镜看他。他的左眼是义眼,玻璃珠似的反着冷光,右眼却布满血丝。车里飘着一股药水味,像是医院消毒液混着铁锈味。他缩在座位角落,手指不停敲打膝盖。车开上跨江大桥。桥下的黑水翻滚着,雨点砸出密密麻麻的波纹。全息广告的光从窗外透进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