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外面如注的雨水,轻轻叹了口气。这样的天气,怕是没什么病人会来了。素手观音今日也要早早关门吗隔壁绸缎庄的老板娘撑着油纸伞经过,笑着问道。沈清歌微微一笑:李婶说笑了,什么观音不观音的,不过是街坊们抬爱。她抬手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露出清丽的面容。二十岁的年纪,眉目如画,尤其是那双杏眼,清澈得仿佛能映出人心。你这丫头就是谦虚。李婶摇摇头,谁不知道你沈大夫医术高明,连太医院都请不动你。沈清歌笑容淡了几分:李婶慢走,雨大了。待李婶走远,她转身回到药柜前,开始整理今日晒好的药材。济世堂不大,但收拾得井井有条。前堂看诊,后堂制药,二楼则是她的闺房。这是父母留给她的全部家当,也是她在京城立足的根本。十年前,父亲沈明德作为军医随军出征,却再也没有回来。母亲忧思成疾,不到一年便撒手人寰,只留下十二岁的她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