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我揉了揉酸胀的颈椎,窗外CBD的霓虹灯在雨雾中晕染开来,像被水洗花的油彩画。苏晴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。瑶瑶!她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,你猜我在LaSeine看见谁了周明和林菲菲!他们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周明正握着她的手——我的胃部突然下坠,仿佛有人在我腹腔里灌了铅。周明说他今晚见重要客户。狗屁客户!这地方人均消费至少三千,林菲菲那条裙子是新买的Dior当季成衣,我上周才在杂志上见过。苏晴咬牙切齿,你快过来,我帮你盯着。挂断电话时,我的手在发抖。不是没察觉异常,这半年来,林菲菲找周明的频率越来越高。兄弟开黑兄弟喝酒兄弟看球,每次我稍有微词,周明就会用那种无奈又包容的表情说:瑶瑶,你太敏感了,菲菲就是男孩子性格。出租车在雨夜里疾驰,水珠在车窗上扭曲成诡异的纹路。我盯着无名指上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