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板。耳边,一个曾让我爱入骨髓、如今只剩蚀骨恨意的声音,正用他惯有的温柔腔调说着:晚晚,醒了正好跟你说个事。你爸妈那套老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不如卖了支持我哥们儿创业我们以后肯定数倍还给他们。哥们儿我猛地转头,对上简辰那张俊朗却虚伪的脸。心脏像被冰锥狠狠刺穿,不是痛,是冷,是死过一次的麻木和滔天恨意。刘玥!他那个好哥们儿!用我父母的养老钱,去给你和你的奸妇开创美好未来上辈子,我就是信了你这句鬼话,一步步走向地狱!最终落得个净身出户、身败名裂,葬身火海的下场!我死死掐住手心,尖锐的疼痛让我确认这不是梦。我回来了。回到了25岁,悲剧尚未完全上演的这一刻。压下眼底翻涌的杀意,我扯出一个僵硬却冰冷的笑,清晰地吐出两个字:做梦。简辰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,带着一丝错愕:晚晚,你说什么我说,我直视着他,眼神没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