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重影,数字03:47像前世刑场上倒计时的秒表——这个时刻,正是她前世被注射过量镇定剂的死亡时间。枕头上的湿痕证明她又一次在冷汗中惊醒,而手腕内侧未愈合的针孔还在隐隐作痛,那是护工拖拽时留下的青斑,和记忆中手术室外苏瑶的假哭、顾景寒西装上陌生的玫瑰香水味重叠在一起。镜中倒影里,二十三岁的面容还带着少女的圆润,却因指节泛白的力度显出冷硬。她盯着床头柜上那枚碎钻胸针——是前世顾景寒在她生日时送的,却在她入狱后被苏瑶拿去拍卖。金属棱角刺痛掌心,她忽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破茧的锋利:上一世,她像只被拔了爪牙的雏鸟,眼睁睁看着苏瑶踩着她的设计稿登上顾氏集团的发布会,看着顾景寒的婚柬上印着姐姐的名字,直到在看守所收到母亲病逝的消息,才明白自己错信了所有温柔。手机在床头柜震动时,屏幕蓝光映亮她骤然收紧的瞳孔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