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分寸的傻子。可我早该知道的。五年来,他的身边从不缺追求者,有因为他的钱来的,也有因为他脸来的。只有我,傻乎乎地守着一份纯度极高的感情,以为这份特殊能变成例外。我笑了一下,低下头。第二天,我把他公寓的钥匙和寄养在我这里的金毛狗还了回去,给自己留了一点体面。贺凌云没有发任何消息,甚至连一句我们还是朋友都懒得敷衍。我想,他是真的不想再见到我了。可世界总是爱开玩笑。他深夜车祸,生死一线,我是唯一的紧急联系人。我去了。站在病房门口,里面是他将联姻的未婚妻。两月后,我摔下楼梯,手机自动报警拨给了他。他推掉所有会议,疯了一样赶来找我。可这时,我已经放下了。1拒绝告白后又不请自来,却撞上新欢病房门被踹开,他大衣沾雪,呼吸急促。我猛地抬头,目瞪口呆地看着贺凌云。他提着果篮站在病房门口,虽然一身凌乱但还是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