沌中拽了出来。我艰难地睁开眼,入目是绣着繁复花纹的床帐,空气中飘着浓重的药味和熏香混合的古怪气味。 我这是在哪...我下意识想抬手揉太阳穴,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。 小姐醒了!老天开眼啊!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凑到我面前,约莫十五六岁的丫头,梳着双丫髻,眼睛肿得像核桃。 我大脑宕机三秒,突然一阵剧痛袭来,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——苏晓,安平侯府嫡女,生母早逝,继母林氏刻薄,父亲常年驻守边关。昨日原主被继母逼着喝下一碗补药后就不省人事... 翠...翠儿我试探着叫出记忆中丫鬟的名字。 是奴婢!小姐您可吓死我了!翠儿哭得更凶了,林夫人说您只是染了风寒,可您昏迷了一天一夜,脸色青得吓人... 我强撑着坐起身,五脏六腑像被火烧一样疼。作为21世纪某三甲医院的外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