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遮蔽的刹那,我看见那道黑影掠过屋顶,腰间青铜令牌在暗处泛着幽光。 林捕头,你果然在这里。黑衣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着耳膜,手中淬毒的判官笔在月光下泛着青芒。我后退时撞翻了酒坛,浑浊的酒液在石板路上蜿蜒出诡异的图案——这正是我昨天在破案时见过的迷魂阵残迹。 前世的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来。2024年那个暴雨夜,我在三星堆考古现场触摸到青铜神树的瞬间,眼前突然闪过无数画面:青铜器上的铭文、炼器炉中的青焰、还有那柄刻着天工二字的断剑... 你认错人了。我摸向腰间,那柄祖传的铁尺已经消失不见。黑衣人狞笑着逼近,判官笔尖的寒光映出我左眼下的朱砂痣——正是前世考古时被青铜碎片划伤留下的印记。 就在这时,我摸到内袋里的玉蝉。这是今早母亲塞给我的护身符,此刻却在掌心发烫。前世的记忆突然清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