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三分之一的江小白,自嘲地笑了笑。白酒的浓烈在喉咙里烧灼,却比不上心里那股火辣辣的憋屈。一个月前,他还是成都那所知名武术学校的明星教练,二十五岁就带出过省级比赛冠军,前途一片光明。直到他撞见副校长用藤条抽打一个羌族孩子的后背——就因为这孩子在训练中摔了一跤。小刘啊,你最好当没看见。副校长当时皮笑肉不笑地说,手上的藤条却不停,家长既然付了钱,我们就得对孩子负责。你说是吧刘明记得自己是怎么一把夺过那根沾着血丝的藤条,当着半个训练场的师生把它折成两段。更记得举报信递上去后,校领导们意味深长的眼神和一周后的教学事故处理决定。日你个先人板板!他猛灌一口酒,液体顺着下巴滴到皱巴巴的T恤上。出租屋的吊扇吱呀作响,却搅不动八月成都闷热的空气。手机屏幕亮起,房东的催租信息赫然在目:小刘,再拖就换锁了!二十五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