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却主动寄来一叠泛黄相片。最上面那张是俯拍视角:浓雾中的山村祠堂前,数百村民跪成同心圆,他们仰起的脖颈像待宰的鹅,而天际悬着一轮血红的月亮。相片背面用朱砂写着:血月当空夜,雾隐村恭迎贵客。字迹在台灯下泛着暗红光泽,像半凝固的血。我连夜驱车进山。导航在接近老鹰嘴隧道时彻底失灵,后视镜里,盘山公路像一条褪皮的蛇,正在被浓雾蚕食。挡风玻璃突然传来细碎声响,成百上千只红眼乌鸦正在啄食玻璃,鸦喙在玻璃上划出刺耳鸣叫。后座包裹突然渗出暗红液体,那张写着血月将至的枯叶请柬竟在流血。我猛踩油门冲出鸦群,隧道出口却站着个撑红伞的女人——她穿着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的确良衬衫,伞骨上缀满铃铛,在撞上的瞬间化作漫天红蝶。后视镜里,隧道崖壁上密密麻麻布满凹坑,每个坑里都嵌着具风干的尸体,他们的眼窝正对着我的车尾灯。抵达村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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