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北城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陈诗予郁积于心的烦躁一扫而空,胃口大开足足喝了两大碗红枣银耳汤。饭后她被裴凌臣牵着手去小区观景湖边散步,见湖的旁边装上了护栏,还有保安在不停的巡逻。陈诗予心口一热,冲他赞许笑道:是你让人加的护栏对,你上次出事真是吓死我了。罗岳冷峻的脸上布满愧疚之色,半跪在地抚摸着她浑圆的肚子道:对不起女儿,是爸爸让你和妈妈受惊了,以后无论我去哪都会把你俩带上,我保证!陈诗予望着他泛红的眼角道:我没事,你别哭,好没出息。我没有哭,是眼睛进了沙子。罗岳薄唇紧抿道:对了,刚才裴凌臣托人给我送来一个消息,陈蔓死了。陈诗予想起记忆里笑容温婉的聋哑人姐姐,后来狠心推她坠湖的凶狠脸庞,沉默数秒道:她是罪有应得。是的,罪有应得。罗岳搂住她的腰,珍重亲吻她的额头:以后,你可以安心入眠了。......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