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的瞬间,许景濯的银枪擦着他手腕掠过,却还是慢了半拍。刀刃没入肌理的闷响里,我看见他眼底骤亮的光,像是终于触到了渴求已久的解脱。玿玿…他仰躺在地上,血从指缝间涌出。对不起…对不起,原谅我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我知道你不信,可我真的后悔了…从得知你死讯的那刻起…我真的只想要你。许辞的视线越过我,落在许景濯身上,眼神里竟有几分释然。替我护好她…别像我…许辞的指尖徒劳地摸索着我的衣角,最终无力垂落。他望着宫墙上空的飞鸟,嘴角还沾着未说完的对不起,瞳孔却渐渐失去焦距。我转身离去。走吧。许景濯解下披风替我挡住尸体。太医在府里等着了。冷吗许景濯忽然停下脚步,解下外衣替我裹紧,指尖不小心蹭过我唇角。他耳尖瞬间烧红,像极了十五岁那年递我糖糕时的模样。我摇摇头,攥紧他腰间的玉佩。不冷。我总以为你冷硬如铁,却不知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