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重的药草味混着陈年檀木的气息钻入鼻腔,耳边隐约传来啜泣声,断断续续,像是隔着层纱幔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 小姐...小姐您醒醒啊...素月求您了... 这声音渐渐清晰,如同拨开云雾见月明。我艰难地转动脖颈,听到老旧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少女脸庞——约莫十五六岁,杏眼樱唇,梳着双丫髻,发间只簪了支磨得发亮的木钗。她眼睛哭得通红,袖口沾着深色药渍,正用一块泛黄的帕子拭泪。 这是哪儿记忆如潮水回涌——加班到凌晨的金融大厦,雨中模糊的红绿灯,刺目的车灯和尖锐的刹车声... 咳...咳咳...我刚要开口,喉间涌上一股腥甜,引得一阵咳嗽。素月慌忙扶住我颤抖的肩膀,她掌心有常年做粗活留下的茧子,隔着单薄的中衣磨得皮肤发疼。 小姐别急!她转身从掉漆的案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