佝偻着背疾步穿过九曲回廊,忽见西跨院垂花门外挤满了人。 报——侯府世子陆昭言,高中二甲第五名! 鞭炮声炸响时,陆昭言正握着狼毫在宣纸上写最后一个慎字。墨迹未干,管家已跌跌撞撞冲进来,猩红报帖还带着汗渍:少爷!御笔圈的二甲!老爷夫人都往正厅去了! 砚台里的松烟墨泛起涟漪。陆昭言盯着腕间褪色的红绳,那是三年前在寒山寺求的文昌符。他缓缓起身,玄色襕衫下摆扫过满地槐花,忽然想起父亲昨日说的话:此次若不能入三甲,便去娶丞相府的千金。 正厅台阶下,鎏金匾额世德堂映着日光。陆昭言抬眼望去,父亲陆承渊身着绯色官服,素来冷峻的面容难得带了笑意;母亲扶着门框,鬓边的珍珠步摇微微发颤。人群中突然传来议论—— 听说陆世子文章写得惊才绝艳,连主考官都赞他有宰辅之风! 不过侯府这桩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