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......求你,饶了我一次,求你......我站在她面前,看着她眼泪、鼻涕糊一脸,像条舔地的蛇。我俯身,温柔地笑着:你怕我杀你放心,我不会。我让你活着,活到肚子一辈子空着。那天夜里,我亲手递给她一碗姜汤。她喝了。第二天,她大出血,被人抬进村医屋。老郎中脸色发白。这女人,这辈子是怀不上了。我听到后,平静地点了点头。好。那就算她,还了一半。那之后,林存厚回来了。从县里看守所里放出来,拖着一身狼狈回到村子。他做的第一件事,不是吃饭,不是洗澡,是来找我。他站在我门口,一夜没走。铁柱拦着他:你滚远点儿,她不想见你。林存厚脸上是被风雪刮得通红的伤,眼神却发亮。他说:我知道她不想见我。可我得说,杏花,我错了,我不是个人!那孩子......那是我儿子......他一边说一边跪,膝盖重重磕在雪地里,血一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