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假装顺从,卖房,挥霍,然后签下遗产管理协议,让他们以为即将继承巨额财富。一场精心策划的假死,一份当众宣读的遗嘱,将我所有财产捐赠,再将数百万巨债转嫁给他们。当他们跪地痛哭时,我已远在新西兰,开始我的新生。因为,有些报应,我必须让他们亲手品尝。01我躺在病床上,感觉身体被抽空了一样。刚才医生说我患上了罕见的绝症,只剩半年时间。说不害怕是假的,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。就像那些电视剧里演的一样,真正的绝望来临时,人反而会变得异常冷静。病房外传来窃窃私语声,是母亲李秀兰和弟弟林宇在说话。半年……半年也够了,总比一直拖着好。母亲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轻松。我闭上眼睛,感觉心脏像被人用力捏了一下。十年来掏空积蓄供他们花销,卖房子给弟弟买婚房,现在我要死了,她居然觉得够了这时候病房门被推开,林宇扶着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