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的猎人之眼,带您看黄皮子讨封的诡谲、冰壁女尸的玄机,以及雪狐与人类跨越种族的生死羁绊。文中将细致呈现东北民俗中的说胡黄规矩、跳大神的仪轨,以及沙俄勘探队与山林禁忌的激烈碰撞。1黄皮子讨封光绪二十年立冬,我蹲在鬼打墙林子的雪窝里,手指冻得像胡萝卜。狼套子早下好了,撒的诱饵是昨儿打的野兔,可等了半晌,除了风声就是树杈子折的咔嚓声。左眼的伤疤又开始痒了。那年撞见熊瞎子护崽,它一巴掌挥过来,我拿猎刀挡,刀断了,脸却保住半拉。如今这只眼窝子凹着,蒙块黑布,屯子里孩子们见了我都喊陈瞎子,可林子里头的畜生,怕的正是我这只瞎眼——人有两盏灯,左肩一盏照阳魂,右肩一盏照阴魄,我缺了左灯,反倒能看见些不干净的东西。簌簌——雪粒落在枯枝上的动静。我屏住呼吸,攥紧了腰间的骨笛。那是用头狼的髀骨磨的,吹起来呜呜像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