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傻又停了停,看向大护法。 “你再这么搞,我可要寻短见了,干脆死了算了,一了百了,一拍两散!”我冲着鬼宗那老头骂道。 “请便。”那大护法淡淡道,“你要是会寻死,就不可能活到现在,扔!” 我一句话没骂出来,就被那双傻给抛了起来,哗啦一声摔入水中。 那水寒气森森,却压根没有一般河水江水的浮力,一下去就如同石头一般往下沉。 只觉猛然一阵刺痛,那些在水中游走的虫子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霎时间蜂拥而上。 我连浮都浮不起来,更别提驱赶毒虫了,转眼间身上密密麻麻地就被叮满了虫子。 那种浸入骨髓的剧痛也还罢了,最为恐怖的是那种窒息感,这种被毒虫叮满全身的窒息,远超过溺水。 我忽然想明白了,那鬼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