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校园卡落在课桌上了。 裴川垂着眸盯着桌上的卡片看了几秒,才慢慢地将那张校园卡拿起来,他的指腹眷恋地在那上面来回地摩挲着,像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间接地感受她身体的温度。 耳根再度漫开了潮红,裴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胸腔深处逸出一声极轻的叹息,在空旷又寂静的教室里更显得隐秘而扭曲,令人窒息的落差感碾压着他的心脏——她是云端耀眼的星辰,而他只是尘埃里挣扎的蝼蚁,别说是触碰她,连仰望都像是一种僭越。 裴川微微垂下眼睑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翳,嘴角扯了扯,勾起近乎自嘲的弧度。 好可怜。 真像一条狗。 … 裴川回到江家时,客厅里已然灯火通明,江晚的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,她的妈妈则在一旁摆弄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