泻的雨帘,下意识摸向裤兜。铝制糖盒硌着掌心,里面躺着三颗水蓝色包装的薄荷糖——今早出门前他特意多塞了两颗,想着苏雨彤昨夜又在公司通宵改稿,这会儿该犯低血糖了。手机屏幕亮起,是项目组群里的消息:提前收工!林工赶紧回去陪女朋友吧,别让人家独守空房啦!同事们的调侃带着善意,他却在独守空房四个字上顿了顿。上周雨彤说要去杭州出差,此刻本该空无一人的出租屋,此刻却像藏着枚定时炸弹,在雨声中嗡鸣。 他冲进雨里时,便利店暖黄的灯光被雨帘揉成模糊的光斑。裤兜里的糖盒随着步伐撞击大腿,像极了去年跨年夜,雨彤把保温杯塞进他手里时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手腕的温度。那时他们挤在人群里等倒计时,她的发尾沾着雪花,仰起脸说:林深,我们以后每年都要一起看零点烟火。钥匙插入锁孔的瞬间,他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男士古龙水味。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