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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郁暖哭着求饶,又开始挠他:“我真的受不住了……”他才肯就此放过她。
陆珽起身,神清气爽,出帐时将官们见了,无不高兴。
而郁暖则浑身散架地躺在床上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这一睡睡到了午后。
陆珽拿了午饭进来,她方才起身。
身子里还灌满了他留下的体液,她扭身动一下,便悄然滑出来一些。
她满脸绯红,相比昨日的苍白憔悴,总算是气色要好一些。
且宫内约摸是有他体液的缘故,一直觉得暖暖的。
原本用来给陆珽药浴的木桶,正好可以用来给她沐浴。
在军营里女子不太方便,眼下在帐中沐浴,倒省事许多。
郁暖在桶里沐浴时,陆珽便在帐中守着她,坐在案前顺便处理这几天堆积起来的军务。
过程里郁暖一句话也没说,大抵是昨晚说得太多,她眼下还有些难为情。
且昨晚嗓音都哭哑了,也就不费那个力气了。
等郁暖差不多洗好以后,陆珽又很是能拿捏时间,恰恰这时放下手里的事务,过来将她从水里捞起,拭干身体以后放到床上去。
郁暖感觉以前出战的时候,都没有昨晚半夜里的一次折腾来得累人。
她浑身酸痛,双腿走路都打颤,所以衣着穿戴整齐以后,多数时间是在营帐里坐卧,甚少走动。
随后姬鹤便过来给陆珽换药。
郁暖眼神有些紧巴巴地看着他的伤处,在撞上他看来的视线后,抿了抿唇又撇开,漫不经心地看着手里的一卷书简。
听姬鹤不咸不淡道:“睡个觉也能把你这伤口给睡绷开了?你到底是在睡觉还是在打仗?”
陆珽的箭伤确实又裂开了,沁出来的血迹染红了白色的绷带。
郁暖又是心疼,又是难堪。
若不是昨晚他那么凶猛,岂会把伤口给绷开了?
陆珽笑笑,不语。
郁暖低着头,悄然红了红耳根。
只是他的表情与反应与之前的沉寂大不相同,姬鹤见这二人的反应,眼神尖得很,心领神会,遂不再多说什么。
等给陆珽包扎好以后,才意味深长地道了一句:“伤还没痊愈,还是节制点好。”
后姬鹤看了看郁暖的气色,移步过去请她伸出手腕,姬鹤手指搭在她的腕上诊了片刻,眉间倒浮现出几许诧异之色。
郁暖不由出口问:“怎么了?”
姬鹤收回手指,扬眉道:“你这身子骨原本残留着毒寒,不想和他缠绵过一晚后,竟是有所好转。”
郁暖闻言,顿时脸色透红。
姬鹤却依旧毫无遮拦道:“陆珽体质偏热,又有千色引做底百毒难侵,正好与你阴阳调和,化去了一些你体内的毒寒。”
难怪她今天觉得身子暖暖的。
见陆珽若有所思,郁暖心里一提,她压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,忙想让姬鹤打住。
姬鹤最后再道了一句:“等毒寒彻底一除,子嗣可继。”
郁暖愣了一愣,眼里隐隐有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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