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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思是……她还是可以有机会再怀上孩子的是吗?
陆珽却适时道:“你的意思是,只要我与她多缠绵几次,可解她的毒寒?”那语气神态里没有半分不好意思,俨然像个病人在向大夫询问似的。
姬鹤幽幽瞥了陆珽一眼,“你就可劲高兴吧。”
郁暖:“……”
关于她体内为什么会有毒寒,这个话题没有继续下去。
傍晚的时候,郁暖已收到总督那边的消息,容县的兵马接应到了总督,已经顺利地抵达了容县。
她悬着的一颗心也跟着落下去了。
她休息了一下午,拖着还很酸涩的身体,去给陆珽拿晚间要服用的药。
陆珽眼下和诸将在将营中商讨事务。
面前火光闪闪,郁暖专注地守着药锅,里面的药汁扑腾着冒泡。
待火候差不多了,才拿碗盛出来,往将营里送去。
此时各方面事务都已交代安排妥当。
郁暖进去也无妨碍,一路过来,汤药被风吹凉得快,因而递到陆珽手上时,不冷不烫温度将将好。
陆珽如家常便饭一般接过如数饮下。
郁暖正要收拾着碗出去,哪想陆珽却把空碗往另一边案头一放。
郁暖眨了眨眼,还没反应过来,继而身体一轻。
陆珽竟当着这么多将官的面,一把将她拦腰抱起。
将官们顿时咳嗽的咳嗽,挠头的挠头,望天的望天。
郁暖脸红到了脖子根,在他怀里踢了踢腿,嗔道:“你干什么……”
陆珽抱着她径直大步走出将营,道:“诸事议毕,接下来本王要与夫人议事,都散了吧。”
将官们回过神来,当即精神抖擞地喝了声:“王爷慢走!王爷尽兴!”
郁暖简直无地自容。
就在陆珽抱着郁暖回到歇寝的营帐后,外面将官随后就安排士兵,守在离此营帐十丈开外的地方,谁也不得靠近,更不得偷听。
自从两人拜堂以来一直形同陌路,眼下好不容易感情升温了,大家乐见其成,岂有去坏好事的道理?
于是都十分配合地给两人腾出空间,不许任何人打扰。
回到帐中,陆珽将她稳稳地圈在怀里,她脸上如火烧一般。
还是陆珽先开了口,说道:“你体内的毒寒,是上次留下的?”
郁暖不做声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你只身进魏营的那一次。”
郁暖身子不由僵了僵,他搂得更紧。
不容她退缩。
许久,郁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你,都知道了?”
想来也是,从陆珽把九节鞭还给她的那一刻时,她便清楚他应该已经什么都知道了。
不然如何会把九节鞭拿回来?
她想请姬鹤帮忙隐瞒她的身体状况,可姬鹤到底跟陆珽的关系好些,之所以帮她也是看在和陆珽的关系的份儿上。
陆珽手臂如铁箍,箍得她又紧又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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