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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迎握着杆,下腰瞄准,忽然握着球杆的手被按住,后背也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。
“手要这样握……”
清爽熟悉的味道钻入鼻尖,男人温柔清润的嗓音徐徐入耳,温迎愣了一下,转头去看。
顾清予也正低头朝她看来,透过镜片,温迎从他眼瞳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。
他眼球的颜色是棕色的,比旁人要淡上一些,看上去很是干净柔和。
温迎问他:“你不是说不会?”
顾清予低声在她耳边说:“骗她的。”
耳朵里似乎还染着男人未尽的呼吸,温迎又是一愣,清润的嗓音再次在头顶响起:“注意力集中。”
顾清予将人罩在怀里,手掌托了托她的腰:“身体放平。”
李佳悦早就愣住了。
她站在不远处,看着这姿势亲密,却仿佛完全不自知的二人,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李佳悦想,顾清予可能只是和温迎熟一些,加上和傅庭川关系好,所以看在傅庭川的面子上才会主动教温迎。
她晃了晃脑子,将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全部晃掉。
李佳悦上前几步:“迎宝,你家傅总以前不也教过你吗?你怎么还需要人教呢?”
这话,虽然是调侃和询问,但同时也是在提醒顾清予,温迎可是有未婚夫的人,让他注意点分寸。
可顾清予却好像丝毫没有领会到她的暗示,反而饶有兴致的低头在温迎耳边询问:“庭川教过你?”
“教过啊。”
被握着手一杆进洞,温迎眉眼舒展带笑,心情肉眼可见的好,就连提起傅庭川这个的名字都没觉得那么令人晦气了。
“他怎么教的?”
顾清予握在她手上的大掌紧了紧,弯腰与她更加贴合,在她耳畔笑问:“也像我这样教吗?”
温迎被问得有些烦,皱眉推开他:“不然怎么教?”
顾清予被推开一点也不恼,继续低头询问:“那是我教得好还是他教得好?”
这话,显然已经不对劲了。
李佳悦看着明显已经几分攀比和较劲的男人,呼吸都滞了滞,但她不敢再说话,连忙低下头去。
另外两个人也尴尬的不说话。
温迎却没有想太多,她只觉得顾清予反复的提傅庭川很烦。
当初她爱跟着傅庭川玩,傅庭川也曾带着她打过几次台球,但傅庭川没什么耐心。
温迎每次央求他教自己,他教两下便不耐烦了,然后让她自己去旁边躲练习。
对比起来,顾清予则有耐心多了,不厌其烦。
但她不想说这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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