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婚纱,盛大的婚礼,相恋三年的未婚夫陈锋温柔地替我戴上戒指。下一秒,我的好闺蜜苏倩,拿着手机冲上台,声音尖利得划破浪漫的钢琴曲。大家看看!林晚疯了!她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和躁狂症!她私下里一直说要杀了陈锋全家!手机屏幕怼到宾客眼前,里面是我——或者说,一个声音像我的女人在歇斯底里地吼叫,诅咒陈锋不得好死。我懵了。那不是我!陈锋一脸痛心疾首,紧紧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:晚晚,别怕,有病我们就治,我会陪着你的……不等我辩解,几个穿着白大褂、像早就埋伏好的人冲上来,不由分说把我按住。针头扎进我的胳膊,冰凉的液体推入。我最后的意识,是苏倩那张漂亮脸蛋上,一闪而过的、得逞的狞笑。再醒来,是在一个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馊味混合的房间里。铁栏杆的窗,冰冷的铁床,剥落的墙皮。门开了,一个穿着护士服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