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。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雪茄和昂贵皮革混合的冷硬气息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那只装着支票的纯黑色信封,被他两根修长的手指随意地夹着,像递出一张无关紧要的纸片。 五百万。顾承泽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比窗外的冷雨更冻人骨髓,拿着它,离开这里。他狭长的眼眸微微垂下,视线落在我身上,却空洞地穿透过去,仿佛在看一件亟待丢弃、沾了污渍的旧物,带着一种刻入骨子里的轻慢,苏晚,你该有自知之明。你这种……他顿了顿,似乎在挑选一个足够精准又足够伤人的词,…平庸的女人,永远配不上顾太太的位置。 心脏的位置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、拧绞,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血液似乎瞬间冻结,又在下一秒疯狂地逆流冲上头顶,耳膜嗡嗡作响。我死死地盯着那只黑色信封,那刺目的伍佰万元整字样,像烙铁一样烫在视网膜上。指尖冰凉,控制不住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