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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筝的眼泪还是流下来了,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郑重点头:“从此以后,奴婢就叫这个名字。”
对于改名,最高兴的是云舒。
她大言不惭:“太好了,这个名字听着像我的姐妹。云筝你要是愿意,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妹了!”
裴听月瞥她一眼,提醒道:“云筝比你年岁大。”
蒙混没有过关,云舒有点心虚,她吐吐舌头:“就是我姐姐…”
云筝笑起来:“我自然是愿意的。”
云舒蹦起来,挽起她胳膊:“太好了!”
两人亲热了一会儿,裴听月又问了一会子话。
没想到竟有意外之喜。
云筝竟会药理、医术。
听了这话,云舒赶忙把她拉进殿内,小声嘀咕:“快看看,咱们屋子里有没有什么害人的东西,才人老是睡觉呢!”
最后一句让云筝瞬间警醒。
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。
她打起精神,在殿内仔细查验起来,一处都没有放过。
一圈下来之后,跟着忙活了半天的云舒,声音带点喘:“怎么样,查出来什么没有?”
云筝摇头:“殿里很干净,什么都没有。”
裴听月早就抱着团团进来了,她坐在榻上看了全过程,适时接话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爱睡觉,只是因为懒。”
云舒:“…”
云筝也不说话了。
裴听月笑笑,她没阻止是因为她也有所怀疑,不过不是让她犯懒犯困这类的脏东西。
既然没问题,那就最好。
她收了笑,对云筝招了招手:“会把脉吗?”
云筝点头,将手搭在她纤细如雪的腕子上。
过了一会,云筝道:“才人身子骨弱些,但没有什么大问题。”
裴听月压低了声音:“身子骨弱会影响有孕吗?”
“并不会。”
裴听月眉头轻皱:“那是因为什么原因…”
这段时间,她和皇帝行房次数颇多,可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。
倒不是她急着要孩子,而是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既然殿内没问题,她身子没问题,那问题出来哪?
皇帝不行?
裴听月很快否认这个想法。
皇帝行不行,没人比她更清楚。
而且,姜淑妃有孕摆在那里呢,皇帝不可能有问题。
还是说,有孕是个机缘问题?
见她若有所思,云筝宽慰:“才人不必过分忧心子嗣,身子无恙,把心放宽,兴许一下就有了。”
裴听月神念一动:“一会你查查我的吃食,若是没问题的话,下次侍寝你跟我去。”
她先把这些外在嫌疑一一排除了,再考虑机缘问题。
午膳时,裴听月屏退了伺候的人,只留云舒云筝在屋内。
很快就查验出来,膳食没有问题。
裴听月语气发凉:“那咱们就等着侍寝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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